说完,他便要再次躺下。
“晚辈此来,并非求药。”
陆哲的声音,再次响起。
药尘子的动作又是一顿,他有些意外地“哦?”了一声,半撑起身子,来了点兴趣。
“不求药?那你来老夫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看风景吗?”
“晚辈想请前辈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陆哲开门见山。
此话一出。
药尘子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
“哈哈哈哈!请老夫出山?助你一臂之力?”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陆哲,浑身乱颤。
“你个小娃娃,毛长齐了没有?知道老夫是谁吗?知道当年天风王朝的皇帝,跪在谷外三天三夜,老夫都懒得看他一眼吗?”
“你?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也敢开口请老夫出山?”
笑声停歇。
药尘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抓起身边的酒葫芦,狠狠灌了一大口,然后随手一抹嘴。
“小子,看在你没一上来就哭爹喊娘求丹药的份上,老夫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赶紧滚!”
“再多说一句废话,信不信老夫把你扔进丹炉里,炼成一坨人元大丹!”
他眼中凶光毕露,一股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庞大威压,轰然降临,朝着陆哲狠狠压了过去。
若是寻常的炼气修士,在这股威压之下,恐怕早己肝胆俱裂,跪地求饶。
然而。
陆哲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他的衣角,甚至都没有动一下。
那股足以压垮山岳的威压,落在他身上,就如同春风拂面,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分波澜。
药尘子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他脸上的醉意,似乎在这一瞬间,消散了三分。
「有点意思……」
「这小子,能无视老夫的威压?」
他重新打量起陆哲,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