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挂在枝头。李德全每天清晨扫一遍落叶,顺带把窗台上那只白瓷罐擦一擦,罐底的红布条被他重新系过好几次,系法越来越整齐,比宋明昭自己系的好看多了。 这天早朝散后,大哥宋明桓来了御书房。 他在工兵营待了将近两个月,河堤加固的差事办完了,整个人黑了一圈,也瘦了些,但精神比在京城时好很多。他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包东西,往案上一搁:“妹,这是孟侍郎让我带给你的。南方新收的早稻,他让人碾了新米,说让你尝尝。” 宋明昭打开来看,是一小袋白米,颗粒饱满,闻着有股清淡的米香。“孟侍郎人呢?” “回南方了。他说河堤加固完了,还得盯着秋收后的岁修,不放心。”宋明桓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来,倒了一杯凉茶灌了两口,“妹,孟侍郎这个人办事是真踏实。我在河堤上跟他共事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