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窒息到极致的时候眼前的人从清晰的轮廓慢慢模糊成了一个难以辨认的阴影。 一阵刺耳地嗡鸣。他嘴唇翕动,发乌的唇瓣猝不及防地接住了滚烫的泪珠。可惜泪珠在空中早已冷却,滴在他充血的皮肤上只剩冰冷。 那是月淮死前最后品尝到的味道,咸涩,微腥。 是眼泪,也是死亡。 数月前,青城来了一位神秘的访客,他与自幼相伴的随从,也是他唯一的朋友昭明一起被送入大人的房间。 月淮进去的时候是极其忐忑的:越是有权有势的人往往越难伺候。 别人总说他八面玲珑,什么都能应付的来,可一旦客人发火,他也没有别的本事,只能跪下来一遍遍磕头。 但他还是习惯性挡在昭明面前,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低调,宁可默默无闻也千万不要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