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靳弛?那个靳弛?挂科率百分之三十的靳弛?
舒:就是他。
赵慈:许望舒你自求多福吧,我听说他这个人特别难搞,不管你是谁家的,该挂就挂。
舒:我知道。
赵慈: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说不定他看你帮他谈生意的份上,给你放点水。
舒:我担心的不是挂科。
赵慈:那你担心什么?
许望舒没回。
她盯着天花板,想起靳弛看她时的那个眼神。
不是好奇,不是欣赏,而是一种……评估。
像在估量一件东西的分量。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在边境,每次执行任务前,领导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评估她的能力,判断她能承担多大的任务,然后把她放在最合适的位置。
问题是,她现在不是在边境。
她是在京都,是一个只想混吃等死考编制的普通学生。
不应该被任何人评估。
不应该被任何人注意。
手机震了一下,赵慈又发来一条消息:
赵慈:行了别想了,反正都发生了。周四还要去吗?
舒:去。
赵慈:那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装你的乖乖女。
舒:他见过我接电话的样子了。
赵慈:那又怎样?你就说你英语专业八级顺带学了点小语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规定乖乖女不能会几门外语?
许望舒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扬了扬。
也是。
她只是在边境待了几年,学了几门语言,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她以后不主动暴露,他还能把她怎么样?
这么想着,她心安理得地翻了个身,继续刷招聘公告。
周四上午九点,许望舒准时出现在317室门口。
她敲了门,这次里面很快传来声音:“进。”
她推门进去,靳弛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什么材料,见她进来,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那儿。”
许望舒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教材和笔记本,一副好学生准备上课的架势。
靳弛看完手里的材料,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今天开始补课。”他说,“先测试一下你的基础水平,看看问题出在哪。”
许望舒点头:“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靳弛把国际关系理论的核心框架给她捋了一遍,一边讲一边提问。
许望舒答得中规中矩,不主动多说话,不展露任何超出课本范围的知识。
靳弛问什么,她答什么。
不多,不少。
一个小时过去,靳弛放下笔,看着她:“你的基础没有问题,理解能力也在线。之前的62分,应该是根本没复习,直接裸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