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一次见面,就当着人家的面抢过手机,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哈萨克语。
许望舒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反正就是补个课,补完就拜拜,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她这么想着,继续往前走。
身后,317室的门内,靳弛挂断电话,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那份文件,又翻到第一页,看着上面的个人信息。
许望舒,女,23岁。
简历上写着:高中毕业后,有五年时间经历空白。直到去年,才以社会考生身份参加高考,考入外交学院。
五年空白。
他想起刚才她接过手机时的那股干脆利落,想起她说哈萨克语时的从容不迫,想起她被自己盯着看时,眼底那一瞬间闪过的戒备。
那不是普通学生该有的眼神。
靳弛把文件放下,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蝉鸣声声。
他忽然有点好奇,这五年,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但也就那么一点点好奇。
许望舒回到家,继续躺在沙发上。
阿姨端来水果,看她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补课老师不好说话?”
“不是。”许望舒望着天花板,“是我自己不好。”
“你哪里不好了?”
“我太优秀了。”许望舒叹了口气,“优秀到藏不住。”
阿姨:“……这孩子是不是躺出毛病了?”
许望舒没解释。
她拿起手机,给赵慈发消息:
舒:我今天干了件蠢事。
赵慈:?
舒:我去补课老师那里,接了他的电话,用哈萨克语帮他谈了笔生意。
赵慈:……你不是说要低调吗?
舒:条件反射,没收住。
赵慈:他什么反应?
舒:就看了我几眼,没说什么。
赵慈:那你担心什么?
许望舒盯着屏幕,想了半天,回了一句:
舒: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以前在边境的时候,那些老狐狸看我的眼神。
赵慈:……
赵慈:你完了,你被人盯上了。
舒:滚。
赵慈:认真的,你这老师什么来头?
舒:靳家的人,靳弛。
赵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