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补课,顺便躲张小思。
赵慈:躲她干嘛?
舒:烦。
赵慈:她怎么了?
许望舒想了想,把马球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赵慈:所以她全程惹事,你全程擦屁股?
舒:差不多。
赵慈:那你还不回去?
舒:回去干嘛?继续给她擦屁股?
赵慈:也是。
赵慈:不过你就这么住靳弛家,不怕别人说闲话?
舒:说什么?
赵慈:说你倒贴啊,说你想嫁入豪门啊。
许望舒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
舒:让他们说。
赵慈:这么淡定?
舒: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我又不靠他们吃饭。
赵慈:那靳弛呢?他什么态度?
许望舒想了想靳弛这两周的表现。
从她搬进主卧,到花他的钱,到指挥他的下人,他什么都没说。
不是忍着不说,是真的……无所谓。
好像她做什么都可以。
舒:他没说什么。
赵慈:没说什么是什么意思?
舒:就是什么都不说。不反对,不拒绝,也不……也不表示什么。
赵慈:……
赵慈:这男人有意思啊。
舒:什么意思?
赵慈:你想想,换成别人,一个女的住进自己家,换主卧,花自己的钱,指挥自己的下人,早就炸了。他不炸,说明什么?
舒:说明什么?
赵慈:说明他乐意啊!
许望舒盯着屏幕,没回复。
赵慈:你是不是傻?他要是反感,早就把你赶出去了。他不赶你,还让你继续住,还让你花他的钱,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你有意思啊!
舒:……
赵慈:你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
许望舒看着窗外,阳光正好,湖面波光粼粼。
她看出来了。
从马球会那天他“路过”四十公里来看她比赛,到这两周他对她的一切行为都默许,到昨晚老爷子说的那些话——她不是傻子,她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