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看出来。
因为她来京都的目的不是谈恋爱,是考编。
因为她过去五年经历的那些事,让她学会了——不要对任何人有期待。
因为一旦有了期待,就会有依赖。
一旦有了依赖,就会害怕失去。
她害怕失去。
比害怕没饭吃,还害怕。
舒:别瞎说。
赵慈:行行行,我瞎说。那你告诉我,你对他呢?
许望舒沉默了很久。
舒:不知道。
赵慈:不知道就是有。
舒:……
赵慈:行了,我不问了。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许望舒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湖面上有几只野鸭在游,划出一道道波纹。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她下楼吃早餐的时候,靳弛已经在餐桌旁了。他面前摆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她下楼的动静,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她就是觉得不一样。
以前他看她,是看一个学生,一个借住的客人。
现在他看她,是看……一个人。
一个他会在意的人。
许望舒揉了揉太阳穴。
麻烦。
太麻烦了。
她只是想来考个编,怎么考出这么多麻烦?
六
下午,许望舒接到一个电话。
是许砚洲。
“在干嘛?”
“钓鱼。”
“又钓鱼?”许砚洲的语气带着笑意,“你都快成专业钓手了。”
“钓不到的那种。”
许砚洲笑出声,然后语气忽然变得正经:“有件事跟你说。”
许望舒坐直了一点:“说。”
“张小思那边,查清楚了。”
许望舒没说话,等着下文。
“那份DNA鉴定报告,是假的。”许砚洲的声音低沉,“她不是许家的人。”
许望舒沉默了两秒:“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