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我们重新做了鉴定,她和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查出来的人是旁支的一个远亲,不知道怎么弄到了那份假报告,想混进主脉。”
许望舒没说话。
“她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查出来了,还在老宅住着。”许砚洲顿了顿,“爷爷的意思是,先不动她,看看她想干什么,背后有没有人。”
许望舒想起马球会那天收到的那条神秘消息。
“她背后应该有人。”她说。
“你怎么知道?”
许望舒把那条消息的事说了一遍。
许砚洲听完,沉默了几秒:“你那条消息,能查到是谁发的吗?”
“查不到。号码是虚拟的,打过去是空号。”
“那就是有人盯着她,也盯着你。”
“嗯。”
许砚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小心点。不管是冲她来的还是冲你来的,都别卷进去。”
许望舒没说话。
她已经被卷进去了。
从她第一次踏进老宅那天起,就已经卷进去了。
“我知道了。”她说。
挂了电话,她继续钓鱼。
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张小思不是许家的人。
她背后有人。
那个人在马球会那天给她发消息,说“你比她强太多了”。
那个人在盯着张小思,也在盯着她。
为什么?
那个人想干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接下来,麻烦要来了。
七
晚上,靳弛回来得很晚。
许望舒在客厅看书,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靳弛的脸色不太好,眉头微微皱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他看见她,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还没睡?”
“看书。”
靳弛看着她手里的书——《国际关系理论》,他们补课用的教材。
“看得进去?”
“看不进去。”许望舒合上书,“但总得看。”
靳弛点点头,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