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人放肆大笑了几声戛然而止,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云惊辞面不改色的擦拭着剑上沾染的鲜血,声音冷冽,“西酆昌明帝的项上人头,届时留给我。”
“都留给你。”
云朝彻没好气的瞪了云惊辞一眼。
“云门,出来。”
“二公子。”
“把他丢到南祈驿馆,其他不用我吩咐了吧。”
“是。”
云门是云朝彻的暗卫首领,提溜着连大人就消失了。
也是连大人把他们兄弟俩想的太正直,竟然一个人就敢在他们江州的地盘上拦他们的路。
“西酆重臣,死有余辜。”
云惊辞擦拭干净剑上的鲜血后就独自离开了,云朝彻见状一人先行回府,并不好奇大哥去向。
与此同时,云二老爷和江州官员也商议出了云朝彻前往南祈的送亲路线,以及江州管辖内的安全防护和与各国交界处的关防安排。
未等他们散衙?,西酆使臣就闹上了衙门。
连大人离奇死于南祈驿馆,西酆使臣请云氏主持公道。南祈使臣无辜喊冤叫屈,请云氏查明真相还他们一个清白。
人在江州的地盘上被杀了,尸体在南祈驿馆发现的。
云二老爷不用查就知是自家人干的,随意指派了两个人去调查,好说歹说的将两国使臣打发走了。
“混账。”
“将军,调查怎么说?”
“拖。”
“……”
只要云朝彻考虑结果出来,西酆便没了理由再在江州待下去。至于连大人的死,与他们何干,他不信西酆会为了一个使臣之死和江州开战。
西酆要是有这份体恤臣下的心,又何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这一夜,云朝彻睡的很香。用早膳时听了一嘴昨晚的闹剧,心中计算着时间,今日估摸着会有消息传来,他考虑的结果也就能说了。
“朝朝,在想什么?”云二夫人见云朝彻吃着吃着开始走神,关怀的问了一声。
“爹爹,我舍不得你。”云朝彻撒娇的依偎在自家爹爹怀里,这次出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云二夫人好笑道:“有什么舍不得的,万一你下一任夫君又是个短命的,一去一来就回来了。”
云朝彻默然,他就不该和他爹爹煽情,一点都不懂他的心。
“南祈可是说了,死了一个再挑一个,我总不至于把他们南祈皇室的乾元都克死吧。”云朝彻哼哼两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满。
“那就等你们新婚燕尔过去了我去看你呗。”云二夫人想了想,他许久未出远门,南祈已有十来年没再踏足,倒是有些想念。
云二夫人灵机一动,“要不我送你去南祈?”
云朝彻一看自家爹爹的表情,就知他想的什么。
自然这只能想想而已,南祈早已物是人非。现在他爹爹要是去南祈,那就是上赶着给人送威胁他父亲的把柄和软肋。
“爹爹,以后你一定能想去哪就去哪。”云朝彻心下暗暗发誓,哪怕是为了他爹爹,他都要成功。
“有你父亲陪我,在哪都一样。”云二夫人摸了摸云朝彻的头,他这一辈子很顺心,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
可怜他家孩子,自小就遭了罪不说。今年都二十二了,身边也没个乾元知冷知热的,冬天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