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云二夫人越说越不像话,云朝彻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你不就是想显摆你家夫君对你好吗。”
“你还别不信,好饭不怕晚。我是你儿子,我夫君那铁定比你夫君强,你就在家等着我给你把我夫君带回来。”
云朝彻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好夫君嘛,他一定能拥有。
云二夫人狠狠点了点云朝彻的头,嗔道:“傻孩子,那不然呢?我夫君是你父亲,你找的夫君都不能比你父亲强,那你找他干什么?”
“疼啊。”
云朝彻吃痛的摸了摸脑袋,云二夫人轻轻呼了呼,含笑说:“我的朝朝一定会幸福的!”
“爹爹,没有夫君我也是幸福的。”云朝彻并不觉得自己不幸福,他有爱他的亲人和乱世中的优渥出身,已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幸福了。
“是是是,我们朝朝一直很幸福!”
父子俩相视一笑,从屋里出来在园子里逛了逛,消消食,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气息。
“二夫人,二公子。陆公子来了。”
“暄暄来了,快,快请进来。”
陆日暄是云二夫人娘家兄弟的儿子,陆家本是西酆的纯臣。因他嫁入了云氏遭西酆朝臣排挤,更因云朝彻和陆家嫡长子成亲惨遭灭门。
三年前,为了不让人觊觎云朝彻的婚事,陆家派自家嫡长子入赘云氏。
怎料新婚当天,边关告急。陆家到底还是西酆的臣子,有责任有义务守护西酆百姓。
陆家十三岁以上儿郎全部上了战场,一共二十九名陆氏子弟,就活着回来了陆日暄一人。
包括云朝彻的新婚夫君陆日安在内,二十八名陆家儿郎被困山谷,死于西酆和北延的合谋勾结。
好在酆都陆家家眷在云朝彻的带领下,暗中逃了出来。可怜一家妇孺,整日以泪洗面。
“彻哥,叔叔。”
陆日暄颔首和云朝彻,云二夫人打了个招呼。
“怎样呢?有消息了吗?”云朝彻着急的问道。
陆日暄点头:“我的人快马加鞭回来传信,几天前,西酆和南祈就分出了胜负。”
“南祈定安王府世子祁靖忱活捉西酆九皇孙,七皇孙酆知翊下令全体西酆将士退兵。此战南祈大获全胜,酆知翊不甘心想要偷袭被祁靖忱重伤,险些丧命。”
“祁靖忱。”云朝彻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嘀咕道:“当真是不愧这三个音,可惜此忱非彼宸。”
陆日暄自告奋勇道:“彻哥,听说你要去南祈,我想跟你一起去。”
“我没问题,陆家那边……”云朝彻和陆日暄关系一向很好,从前没少在一起鬼混。
此次前往南祈,有陆日暄的陪伴自是再好不过。但云朝彻担忧陆家不放心,毕竟陆家上下现在就指望着陆日暄一人。
“陆家的仇得报,陆家的前途得挣。他们清楚,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陆日暄笑了笑,活着的人不能一直陷在悲伤里,他更是要过得好好的。
“说的对。”云二夫人鼓励的看了一眼陆日暄,起身将地方留给他们哥俩,“我去给你们端点心,你们俩聊。”
云二夫人一走,陆日暄就贱兮兮的凑到了云朝彻面前,调侃道:“彻哥又要成亲了,好羡慕啊!”
“你别笑,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迟早轮到我笑话你。”云朝彻蹂躏了好一会儿陆日暄的小脸才放过他。
陆日暄自知理亏没有计较,和云朝彻一同躺了下来。
“彻哥,你多大人呢怎么还喜欢躺地上玩呢?”
陆日暄学着云朝彻在阳光下比划手势,好奇的问出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追忆童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