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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证同一个位置（第2页）
顾砚川的目光落回档案盒。
“能帮我再找吗？”
“我问问。”沈时雨说，“不过二十年前的东西，不一定还找得全。”
“嗯。”
顾砚川顿了一下。
“麻烦你了。”
沈时雨把最后几张照片理齐，收进档案盒。
“找到的话，我发你。”
顾砚川点了点头。
盒盖合上，那些泛黄的照片重新沉进阴影里。顾砚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
“沈老师中午有安排吗？”
“没有，怎么了？”
“请你吃饭。”
沈时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顾检太客气了，不用麻烦。我去食堂吃就行。”
“不麻烦。”顾砚川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这两天麻烦你不少。”
他说着已经穿上外套，顺手拿起桌边的车钥匙。
沈时雨看了他一眼，顾砚川显然不是随口客气。
“好啊。”
他也拿起外套。
“那就让顾检破费了。”
顾砚川看他一眼。
“走吧。”
临江大学南门外有一条不宽的旧街。
店铺大多开了很多年，招牌挤在一起，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菜单和外卖广告。正是午饭时间，几家小馆门口都站着等位的学生。
沈时雨带他拐进旁边一条巷子。
“这里。”
门脸很小，木头招牌上只写了两个字：阿婆。
店里坐得差不多满了。老板娘从后厨探出头，看见沈时雨，抬手往里面指了指。
靠墙还剩一张两人桌。
沈时雨坐下，把菜单推给顾砚川。
“第一次来的人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