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的是一句反问。
“只要未婚就都可以吗?”
许澄挑衅地点头。
沈澜江又问:“即便对方有交往对象?”
不顾双方意愿,双方家长自行拍板定下的婚约对象,算什么交往对象?
“我懂了。”
许澄见对方一副了悟到什么的样子,哪里怪怪的。
“今日受教了。”
这句话很有分量。
许澄察觉到似乎有什么困惑了这位沈大少爷的问题,方才被化解了。
他回忆自己刚才说的话,没觉得哪里说错了。
“今日有事,改日同你再聊。”
不远处有人瞄到了沈大少爷的身影,兴致而来。
“许澄,再见。”
许澄在校打排球联赛,对于骨骼肌肉格外关注沈大少爷的背影挺拔,脊背线条流畅,轮廓彰明,是那种藏在骨头上的力量感,走动间长腿步伐稳健沉稳,举手投足堪比雄狮巡境,泰然自若。
简单来说,就是不把任何人与物放在眼里的那种感觉。
哦···盯久了,才发现,沈总的屁股很翘嘛。
许澄突然很高兴。
落在后背的目光持续了很久,沈澜江知晓对方看着自己离开。理应如此。
应付过新郎新娘,转向作为伴郎的贺朝东。
贺朝东看到沈澜江在为难许澄,他没过去阻止。今天是贺家的大日子,沈澜江做事一贯有分寸,许澄会委屈些,但没办法不是嘛。
他叹口气,不愿意面对沈澜江。抛开公事与私人交集,他觉得沈澜江有点多管闲事,说教的事情要轮也该是自己亲爹妈,叫他沈澜江一声哥,那是看在对方虚长自己几岁的辈分上。
“京轮的仓储场地资质有问题。”
不想对方开口竟然是说公事。
贺朝东很快跟上他的思维。
提及公事,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严肃,许澄在不远处看着,越看越觉得刺眼,这里的餐食贺宣传的五星级水准差的不是一星半点,索性提前走人。
他给贺朝东发信息——我先回学校了,晚点再联系。
贺朝东回消息是半夜,一个好字,第二条说自己最近工作忙,暂时不跟许澄约了。
许澄恶狠狠地把人拉进黑名单。
与此同时,一条好友申请亮起。
对方头像简单,是白底背景,高达拼的棒棒糖。
昵称直白——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