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江明白,自己的‘男才女貌’被误解了。
但,眼下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他像是再次确认:“只要未婚就都可以吗?”
许澄点头。
一刹那,梗在沈澜江心头的迷雾骤然散开,之前束手束脚不得其法的重重道德束缚,被许澄轻飘飘的一句话击碎。
沈澜江眼眸亮得可怕,浑噩蜕变成清明,他举杯,同许澄捧杯。
酒杯相撞的清脆鸣音放佛是某种大戏拉开帷幕的标志。
“今日受教了。”
沈澜江罕见地露出笑。
“今日有事,改日同你再聊。”
别人的婚宴并不是他和许澄的主场,沈澜江不想外人因为自己打扰到许澄吃甜品的兴致。
“许澄,再见。”
沈澜江笃定地告别。
离开时,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持续了很久。
看来许澄也注意到他们两人默契地穿了同色系的服装。
意识到这一点,沈澜江再次站在贺朝东面前时,难得不再敌视。
相反,他今天要好好看看这位···未来妻子的前男友。
江山与美人,自古以来,难以抉择。
不知贺朝东会如何抉择?
“京轮的仓储场地资质有问题?”
贺朝东本以为沈澜江旧话重提,又要劝自己早些和许澄分手。
虽然眼下场合也不是谈正事的会议室,但作为乙方,贺朝东很快跟上对方一个接一个的诘问。
正宴开餐
贺朝东如同脱层皮般落座在父母身边。
贺父很满意小儿子今天的表现。
他听说小儿子新交的男友今日也在受邀之列,本以为对方自觉难堪不现身,谁知竟是个莽撞的。
人来了,倒也规矩,底下人说对方一直在疯狂吃甜品,把展台吃空一大半不够,还自带塑料袋打包走了剩下的。
贺父:“······”
小孩子不懂事,算了。
贺父:“和沈澜江走得近?”
贺朝东:“···有合作,私底下····”
他其实也不确定近不近,“还行吧。”
“沈澜江在你这个年纪已经把沈氏集团大半股权攥在手里了,你今后跟在他身边,要多学习。”
贺父谆谆教诲:“你大哥今年刚升主任,正欲大展宏图。你在外头少惹事,规规矩矩做生意,过一年领证结婚,我和你妈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贺朝东:“···究竟是谁给你们的任务?”
主持人这时候喊双方父母上台发言。
贺父正正领带,假发遮住地中海的发缺,把大儿子的婚宴现场整得跟媒体发言会一样,拍拍话筒,确认有声儿,笑容端正:“感谢今日各位贵宾百忙之中莅临我儿贺朝西的结婚仪式。在此,我仅代表我与夫人······”
贺朝东无力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