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晚,你和我,就在这张床上,我们都是第一次!”
沈澜江说没有。
他坐到许澄旁边,按开床头灯。
许澄眯了下眼,适应光线后,抓住道德制胜高地,微扬声调:“你那天表现有多差劲,不用我再复述吧。”
沈澜江脸上表情瞬间不好看。
纵是看过一些视频,东西也准备齐全,真上阵,难免怯场。但那晚的许澄很配合,光是一个浅浅的吻,沈澜江就差点缴械服输。强绷着提枪,又怕被贺朝东比下去,胡乱冲撞一通,结束发现许澄是第一次,全程咬牙在忍痛,没有一点好体验感。
沈澜江当场崩溃,跪着上完药。
再之后一个月没敢碰许澄。
“你之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沈澜江目光发沉,“我以为。。。。。”
“那你之前也从来没有在车上。。。”
许澄下意识反驳,说一半,意识到什么急忙止住话头,“所以你和别的男人在车上有过?”
沈澜江:“绝对没有。”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离谱。
他怀疑许澄调情的小手段是从贺朝东那里学会的,没想到是他自己今天在车上的一次放纵,引得许澄破天荒无师自通。
话至此,夫夫两个不约而同地停下。
凝滞的气氛消失,许澄回想起自己放荡的举动,略显羞耻,起身去卫生间。
沈澜江目送他背影消失,眼神灼灼,如有神助般开窍领悟,婚后一向守规矩的夫夫性爱生活,应该注入新的花样。
沈澜江在这一方面不太有经验。
他是沉稳老旧派,喜欢稳扎稳打,一周规律地隔一天来一次,偶尔许澄心情不错,可以加餐,但沈澜江从来没有放开胃口吃饱甚至吃撑过。
毕竟,这场婚姻是他精心算计抢来的。
沈澜江怕许澄会厌烦他索求无度,进而厌恶婚姻。
重新上床,沈澜江倚在床头,看许澄侧着身,像个易碎的瓷器,脆弱柔软,让人控制不住产生上手的想法。
‘啪’一声巨响
许澄毫不留情地拍掉钻进自己领口的手,怒不可遏地梗起脖子:“沈澜江,你个禽兽!我都受伤了,你还有完没完?”
沈澜江看眼发红的手背,明白这是真心拒绝。
他清清嗓子,“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确定你肩膀上的纱布有没有挪动。”
确认纱布需要捏自己的胸?
许澄拢紧睡衣领口,身边明暗变动,沈澜江躺在身畔,脸侧过来,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大地香水味道扑面而来,许澄早已习惯这个气息,但不习惯沈脸对脸靠这么近。
想转身换个方向睡,奈何肩膀有伤,索性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
啪嗒床头灯灭,眼前一片昏暗。
迷迷糊糊间,腰上搭了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动作很轻地将许澄揽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许澄哼出一点不满,却没睁眼,任由对方紧紧贴着自己,呼吸亲密无间,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