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情和明晃晃的犯罪妙妙工具,所有长眼睛的正常人都会绕着你走。没人会觉得这是一场演习。 一系列酷烈的刑罚在脑子里下意识地转了圈,好在很快被我打消了。你下班了泰勒。不许把那一套搬到日常生活里去。我严肃地检讨自己。想到这我叹了口气。我发现自己叹气的频率越来越高,和上学时为考试和作业发愁不一样,那些东西现在看来都无害得甚至让人怀念。 拿刀随便挥两下,再配上一句不是削胳膊就是掉脑袋的台词。虽然这看起来有些蠢,显得我像什么不入流的反派。但是再多我也做不到,并且也不该做。有时我会庆幸自己好歹有过十几年正常生活,知道普通人是什么样子,能让我现在还勉强有个人形,不至于变成赤裸裸的法外狂徒。 那个男孩还在举着相机,一动也不动。我不知道他在等待什么。 我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