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喜欢这个吗?”刘洋拿来蓝钻,不由分说地戴在林景灿的食指上,中部是一大块蓝钻主石,色彩纯质,周遭排列点缀着圆形红宝石。
林景灿觉得十分不舒服,这样夸张的戒指本身就不是他的选择偏好,他将戒指摘下,随手仍在桌面上,冷道:“送我这么贵重的解释有些不妥吧。”
“阿灿哥不喜欢?”刘洋又拿出其他宝石,“这些呢?”
林景灿别过头道,“我对你这些不感兴趣,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刘洋答非所问道:“阿灿哥你还记得小时吗?你说你最喜欢这些,你还说要我好好学习,可惜我现在不打算继续读书了。”
“哦?”看着刘洋的脸,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没什么,就是上学很没劲,我喜欢玩些刺激的。”
这话让林景灿留意,刘洋口中的“刺激”似乎别有所指,不禁想到金碧辉煌的会所,“比如?那个会所?”
他想来是不在意别人生活轨迹的人,刘洋怎么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会为他感到惋惜,相反,如果斡旋巧妙将会所运营起来,那是个相当不错的事业。
刘洋双眼放光,自以为勾起林景灿的兴趣,又拿起桌子上的蓝钻,“下回给阿灿哥找个更好的。”
这已经是宝诗龙顶级蓝钻了,更好的还能从哪里找到?
林景灿不得而知,他也懒得理会,徐昂生弹出条消息。
【醒了,吃了。】一张图片上有他和那数的早饭,那数多了一块肉泥,一看就是徐昂生自己炖的。
【今天有衣服送到。】林景灿想想,又补充一句【全是你的。】
刘洋带来的短暂烦恼被徐昂生跨洋发来的短信完全阻断,心情好了大半,“你朋友?”刘洋不经意地问。
“我爱人。”用这句话彻底噎住刘洋。
他果真不在说什么,手掌完全贴紧桌面,指尖发青,再也伪装不下去乖孩子的形象,开口询问时嘴角虽然挂着笑,深如一滩死水的眼底尽显暴戾,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问“你恋爱了?”
“那不然呢?”刘洋越是着急,林景灿就越是轻浮,“这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吗?”
“没有,”他摇头,几秒后不满的情绪被压下,刘洋换着法问“阿灿哥对我说的事感兴趣吗?”
“完全没有。”毫无感情地立马开口否认,忽视刘洋的存在继续和徐昂生互发消息,抬头问:“我大概几点可以走?”
“现在就可以。”刘洋起身送行。
路上,他问徐昂生印象中有刘洋这号人物吗,徐昂生说偶尔有听他的朋友说到,这段时间在国内发展的很猛。
林景灿认同,他拨通电话,没多久接通后省去客套,“楚恽,我来打听一下刘洋。”
“上面有人,法外之徒。”楚恽声音冷冷的,“你回国了?可惜我们不再国内。”
“你不在国内啊,你在哪里?”
“拉斯维加斯,他惹到你头上了?”楚恽问道,声音中掩盖不住的倦意。
林景灿自觉不应该再给楚恽增添麻烦,于是开口道:“不用,我自己来。”刘洋舍不得招惹自己,这点林景灿无比清楚,他接着打电话,等接通后,只说一句就挂断。
今天之前,他必须要看到会所的股权与实际控制人,明天,他要再去看一看刘洋送给他的这个礼物。
回到家时也没顾上吃饭,林景灿立马走进自己的房间,了解刘洋这几年的行动轨迹。这家伙三年前开始出头,公海附近买下几座小岛,国内沿海地区也有着他的岛,林景灿盯着屏幕上的卫星地图,指尖在桌面上无声地敲着。
细看无论是公海还是国内的岛上都打着和会所一样的旗帜,不通用等级会员制,越靠近大陆会员级别越高,玩得就是灯下黑的刺激。
弹出来一条消息,是楚恽发给他的,前段时间各方势力联合下场,天罗地网却还是让刘洋全身而退,可见他的关系网已经盘根交错在世界各地。林景灿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他实在不想和刘洋扯上关系,也懒得接手这份沾着“血腥”的大礼。
掩盖不住心中的烦闷,林景灿开始规划回伦敦,指尖在键盘上敲击,输入出发地,选定目的地,看着屏幕上一连串的航班信息,林景灿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无法运转。
他讲双手靠在脑后,瘫坐在椅子上,规划者自己还准备在国内待多久,于是买机票的计划作罢,和徐昂生视频通话后便睡去。
回国之后最明显的感受就是自己的睡眠质量变好,烦人的噩梦不再困住他,空闲时林景灿真的有在认真思考,要不要真的留在国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