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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燕麦拿铁（第2页）
办公室里的空气微妙地停了停。
冯智眼观鼻，鼻观心。
肖湘翻开下一页行程，像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祝存却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老板的合作伙伴请杯咖啡而已。她不会因为对方是男人，便自动往暧昧不暧昧上想。
她的第一反应甚至很简单。
这位嫌嘉云茶水间的咖啡难喝。
“可以。”祝存点了下头，顺手点单，“我要一杯抹茶燕麦拿铁。”
章思齐：“……”
他是真被逗乐了。
答应得痛快，点单也点得熟练，半点不给人留下多余发挥的余地。
就在这时，里间传来一道声音。
“我请。”
声音不高，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周亦宁不知何时已经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签完的文件，神色依旧温和从容。
偏偏这两个字落下以后，外间像是又静了一层。
章思齐偏过头看他。
周亦宁也看着章思齐，目光淡淡的。
章思齐先顿了一下，随即眼里的笑几乎压不住。
祝存倒没察觉两人之间那点机锋，只觉得谁请都一样，便很配合地点头。
“那也行。”
想了想，又认真补充：
“少冰。”
这一下，章思齐终于低头笑出了声。
冯智也把手里的文件往上抬了抬，像是恰好挡住了嘴角。
周亦宁看着祝存，眼底掠过一点浅淡的无奈。
“行。”
他转向冯智。
“让楼下送几杯上来。”
“好的，周总。”
冯智答得很快，声音里却带着一点没藏干净的笑。
章思齐这下彻底来了兴致，懒洋洋往桌边一靠，目光在祝存与周亦宁之间转了一圈。
“亦宁哥，你这短工招得挺新鲜。”
周亦宁没有接这句话，只把文件递给肖湘。
“你今天不是来谈事？”
“是有事。”章思齐笑道，“但你这边忽然比较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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