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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燕麦拿铁（第3页）

他说着，又看向祝存。

“祝小姐平时都这么好说话？”

祝存想了想：“看情况。”

“那我今天运气不错。”

“也不算。”祝存道，“主要是咖啡听起来还行。”

章思齐一怔，又笑了。

她不是接招，也不是有意晾着他。

她真的只是觉得那杯咖啡听起来不错。

“章思齐。”周亦宁淡淡叫了他一声。

“嗯？”

“你今天很闲？”

章思齐立即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行，先说正事。”

祝存已经低头继续翻《珍珠鸟》的外景简报。手指刚在纸页上划过两行，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周亦宁：

“对了，我刚才忘了说甜度。抹茶燕麦拿铁，全糖还是半糖？”

章思齐偏过头，肩膀都跟着动了一下。

周亦宁静了两秒。

“少糖。”

“哦。”祝存重新低头看文件，“也行。”

她答得一本正经。

二十来分钟后，咖啡送了上来。

五杯，纸杯套得整整齐齐。两杯冰美式，一杯热美式，一杯卡布奇诺，还有一杯抹茶燕麦拿铁。

杯盖上贴着一张小小的标签：

少糖，少冰。

冯智把咖啡放下时，章思齐扫了一眼那张标签，眉梢轻轻一挑，什么都没说。

祝存更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她接过抹茶燕麦拿铁，先低头闻了一下。淡淡的抹茶香混着燕麦奶的气味往上冒。喝了一口，眼睛便很轻地亮了一下。

“这个真不错。”她评价得认真。

章思齐顺口接道：“那当然，我推荐的店——”

“店是你推荐的。”周亦宁平静地纠正，“账是我结的。”

章思齐：“……”

祝存捧着杯子，看了看章思齐，又看了看周亦宁。

这回她总算听出一点不对味，却也只觉得他们似乎在拿一杯咖啡较劲。

有钱人真奇怪。

她低头又喝了一口。

章思齐被堵了两回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趣。他端起冰美式，冲祝存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