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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燕麦拿铁（第4页）
“行，那就谢谢周总美意。”
祝存也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谢谢周总。”
章思齐看着她，越发觉得这姑娘少见。
她不接话里的钩，也不故意装傻，只按照自己的意思说话。
“祝小姐平时也喝这个？”章思齐问。
“没有，我平时不怎么喝拿铁。”祝存捧着杯子，很诚实地说，“就是有次路过，看见店门口的小黑板，觉得这个名字听着挺好喝。”
“最近一直跟着亦宁哥跑项目？”
“嗯。”
“累吗？”
“还行。”祝存想了想，“比以前规律一点。”
“规律？”
“饭点准一些，也不用总熬通宵。”
章思齐笑了一下。
她没有卖惨，也没刻意把这份工作夸得多好，只是很平常地说，饭能按时吃，觉也能多睡一点。
周亦宁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神色却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分。
章思齐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搁，懒洋洋地靠回椅背。
“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能在《珍珠鸟》那场外景把代拍按住了。”
祝存抬头：“你知道那件事？”
“圈里消息哪有不漏风的。”章思齐笑道，“说片场忽然冒出个短发姑娘，跑得飞快，几秒钟就把混进内场的人扣住了。”
他看了眼祝存的站姿。
“现在看，传得不算夸张。你练过？”
“练过一点。”
“这也叫一点？”
祝存认真衡量了一下。
“主要是以前经常跑。”
章思齐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笑哪一句。
她把追上成年男人再将人控制住，说得跟从前经常赶公交没什么分别
章思齐偏头看了一眼周亦宁。
周亦宁面上没什么情绪，只用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叩了一下。
像是在提醒他，差不多了。
章思齐眼里的笑意反而更深，却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他端起咖啡站直身体。
“行。”他说，“先谈正事。”
只是这一次，他看向周亦宁的眼神，已经和进门时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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