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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诺契卡（第4页）
说到这里，他像想起什么，语气又松了些。
“不过听那边的意思，他这次回来，也不全是为了项目。”
周亦宁翻页的动作没有停。
“还有什么？”
“不知道。”章思齐笑道，“旧人、旧事，或者哪段没处理完的青春债。搞创作的人，谁身上还没点这种东西。”
他说得随意，更像顺嘴一提。
周亦宁却在“旧人”两个字上，很轻地停了一下。
他想起那晚散步时，祝存说过：
他应该快回来了吧。
这个联想没有任何根据。
周亦宁很快翻过了这一页。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北区的灯一层层亮起来，玻璃映出楼里的影子，像一格格重叠的胶片窗。
周亦宁合上《加班不如唱歌跳舞》的项目册，手指在封面上点了一下。
“约吧。”
章思齐挑眉：“约什么？”
“人。”周亦宁抬眼看他，“不是你让我见？”
章思齐笑了：“我就知道你会看。也不是一上来就投，先见面聊聊。”
他又补了一句：“不过《DearCampus》的国内发行真落地，我得先抢个首映礼的位置。”
周亦宁神色平平。
“你先把人约来再说。”
说完，他又把桌上的《天门谣》单独往旁边拨了一下。
“这份也留下。”
章思齐眉梢微动：“不是说先不急？”
“是不急。”周亦宁道，“但可以先看。”
章思齐笑着站起身，把椅子往后推了推。
“明白。我现在就回话。”
章思齐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两份项目册。
“时间定了，我告诉你。”
“嗯。”
门合上以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海报柜最里面空了一格。
桌面上，《天门谣》的页签从项目资料里露出来。
周亦宁看了片刻，伸手将它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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