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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位与临时位（第5页）

黑色充电宝果然躺在里面，旁边还整整齐齐绕着那根数据线。肖湘没有把线缠紧，只松松绕了两圈，方便下次直接拿。

祝存看着那种规整得近乎体面的归还方式，忍不住笑了一下。

“肖湘姐，你还东西挺讲究。”

肖湘低头扣上一只文件夹。

“基本礼貌。”

“那我完了。”祝存把抽屉推回去，“我还东西一般只能保证东西还活着。”

肖湘抬眼看她：“所以别借贵的。”

“有道理。”祝存点头，“以后只借便宜的。”

肖湘将桌面整理好，熄掉电脑屏幕，整个人终于从白天那种精密运转的状态里松下来一点。

她拿起自己的包，忽然问：

“周末休息，打算怎么安排？”

问题问得很平常。

平常到祝存都愣了一下。

肖湘很少问工作以外的事情。即使她们已经比刚认识时熟悉许多，对话也大多围着项目、现场、名单和通行权限打转。

“睡觉，洗衣服，再接半天短工。”祝存说。

肖湘看她：“前两个正常，后一个是什么？”

“武行朋友介绍的活。”祝存把包拉链拉好，“外景动作替身，半天，结钱快。”

肖湘沉默了两秒。

“你这个周末安排，前半句像打工人，后半句像江湖人。”

祝存乐了。

“差不多。白天打工人，周末江湖人。”

“为什么不完整休两天？”

“因为完整休息没有钱。”祝存说得理直气壮，“半天短工有钱。”

肖湘看着她。

祝存被看得有些莫名，又补充：

“而且不难。起势、接身、翻落，都是基础动作。半天拍完，现场结账，挺好。”

肖湘没有再问，只“嗯”了一声。

祝存背起包，朝她摆摆手。

“走了，肖湘姐。祝你周末快乐。”

肖湘看了她一眼。

“你也是。”

祝存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又回过头，笑了一下。

“我肯定快乐。钱到账的时候，谁不快乐。”

电梯门合上以前，她还低头看了眼手机里的地址和时间，又在心里算了一遍半天短工的钱。

不算多。

但正好够她在这个月的还款表上，再添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