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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位与临时位（第4页）

“懂。”祝存把通行单收好，“临时位配临时权限，很统一。”

肖湘低头继续看电脑。

“别弄丢。”

“弄丢赔钱吗？”

“赔。”

“那丢不了。”

祝存说完，忍不住笑了一下。

肖湘没有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某天下午，北区忽然来了一个外部会，原定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

对方一行人已经进了大堂，司机还没同步；会议室临时要换，周亦宁上一场会又没结束。肖湘一边给会务打电话，一边拿备用机发消息，桌上三根线同时插着，电脑屏幕上还弹着两个未接来电。

祝存刚从剪辑间回来，站在门口喝水，看了两秒。

肖湘的主手机只剩百分之九。

备用机百分之十二。

充电线全被占着，其中一根还被会议平板吃着。

祝存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充电宝，往她桌上一推。

“先用这个。”

肖湘抬头：“你的？”

“是啊，嘉云的我也不敢顺。”

肖湘低头看了眼那个充电宝。

黑色，边角有一道磕痕。看得出用了有些时候，却收拾得很干净。

“弄丢要赔吗？”

祝存乐了：“你会弄丢东西吗？”

“不会。”

“那不用赔。”

祝存又把线递过去。

“先充。你手机没电，比我手机没电可怕。你这个一关机，周总的行程都得地震。”

肖湘接过来，语气依旧很平。

“谢谢。”

“不客气。”祝存转身去临时位放资料，又补上一句，“都是打工人互助。”

肖湘插上电，手机屏幕重新亮起来。

她低头继续打电话。

那只充电宝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桌边，存在感低得像一只随手借来的订书机。

傍晚，肖湘把充电宝还给了她。

准确地说，并不是当面递回去的。

那时祝存正被西区临时叫走，说剪辑间有个素材版本对不上。等她再回北区，已经快下班了。

肖湘正在收拾桌面，见她进来，抬眼道：

“你的充电宝，我放在抽屉里了。”

祝存一边往临时位走，一边应：“哦，好，谢谢。”

她拉开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