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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二世（第4页）

祝存看到这条消息时，左手指尖顿了一下。

“啊。”

声音不大。

可车里太安静了。

周亦宁听见，侧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祝存盯着屏幕，一时没有说话。

周亦宁也没有催她。

车子正好遇到红灯，他缓缓停下，目光落回前方。

祝存看着那条热搜，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不是难过，也不是惊喜，更不是什么“旧情难忘”。

只是一个她以为已经放进过去的人，忽然以非常公开、非常热闹、也非常娱乐圈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热搜、奖项、回国、新项目、未来合作。

每个词都和现在的她隔着一点距离。

可那个名字又偏偏和她的十六岁、十七岁、十八岁、十九岁绑在一起。

程让。

她以前很熟的人，也是后来很少再提的人。

“没什么。”祝存下意识道。

话出口，她又觉得这三个字不太对。

周亦宁没有问第二遍。

只是等着。

红灯还剩二十几秒。

祝存低头看着手机屏幕，轻轻吐出一口气。

“程让回国了。”

周亦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很轻地停了一下。

程让。

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

几天前，章思齐刚把程让的资料放到他桌上。可祝存此刻的语气，显然不是在说一个值得合作的新导演。

周亦宁看向她：“你认识他？”

祝存没有马上回答。

红灯跳绿。

周亦宁重新启动车子，车速很稳，没有因为这个问题产生任何变化。

这反而让祝存觉得，可以说。

她按灭手机屏幕，握在左手里，靠回椅背。

“嗯。”她说，“认识。”

车里静了两秒。

然后她补上一句：

“他是我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