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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二世（第3页）

“嗯。”周亦宁承认得很平静，“下次改。”

这两个字落下来，祝存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下次。

她靠回椅背，故意把语气放得轻松。

“那这次怎么办？伤员爽约，算违约吗？”

“不算。”周亦宁说，“修复版以后还会有。”

“要是没有呢？”

“也可以看别的。”

祝存偏头看他。

周亦宁的目光落在前方，语气很淡，像只是在陈述一件普通安排。

“电影很多。”

祝存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确实很绕。

但她没有拆穿。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行吧。”她说，“那就先欠着。”

周亦宁应了一声：“好。”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这一次，安静和刚从医院出来时不太一样。

接近晚高峰的路不算太堵，车窗外的树影一段一段往后滑。祝存右手不能动，只能用左手刷手机。拇指划一下，屏幕才慢吞吞往下滚一截。

向小园已经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

【珠珠你到家跟我说。】

【周总到了吗。】

【你们债务关系怎么这么复杂。】

【不是我说，你这个债主真的很像那种会把人照顾得很周到，然后还不承认自己在照顾人的人。】

【不管，我要知道全部。】

祝存看得头疼，左手慢吞吞回了两个字：

【闭嘴。】

向小园秒回：

【不闭。】

祝存无声地笑了一下，把聊天框退了出来。

热搜榜就在这时跳进眼里。

她原本只是随手往下划，拇指刚落下，目光忽然停住。

热搜第十二位：

新锐导演程让确认回国。

祝存愣了一下。

她点进去。

营销号配的是一张海外片场照。照片里，程让站在一所校园礼堂外，穿着黑色夹克，脖子上挂着工作证，正低头和旁边的人说话。

几年不见，他比记忆里瘦了一点，轮廓也更清晰。少年时期那种疏朗被压了下去，变成一种更安静、更明确的锋利。

配文写得很热闹：

【凭《DearCampus》拿下SXSW最佳导演奖的新锐导演程让确认近期回国，后续或将推进国内发行及新片合作。据悉，其新项目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