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有哪个小男孩在叫?他好像还哭着喊哥哥,你有知道他是谁吗?”
沈南行听完脸颊发烫,他哥说的是他,他知道,但他根本就没有哭!玩这种弱智游戏谁会哭?他那只是在找周南归,对!他怕他哥走丢了!
于是他当机立断,板起一张脸来,面无表情道:“不知道,可能是哪家小孩吧?”
“噗…”周南归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轻轻笑了笑。
弟弟立刻瞪他“你笑什么?”
周南归摇了摇头,拽着沈南行的手,连沉稳的声线都染上几分笑意:“跟紧哥哥。”
“哦”少年低低的应了一声。
接下来他们勉强算是“一路顺畅”,好在是沈南行没有再大声尖叫,NPC连着下他俩好几次,见他俩不为所动,也许觉得没有多大意思,他俩很快就出去了。
沈南行在心中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可能要心悸,直接鬼屋里面表演一个活人猝死也不是不可能。
思来想去,现在的确有点晚了,再加上他们中午在外面吃,家里食材也大概不多,周南归便说要带他哥去个好地方,沈南行弄得一头雾水。
可路上的景物越来越令沈南行感到熟悉,还条路通往一个地方——
港海销金窟
沈南行:“?”别搞啊哥。
销金窟纯字面意思,圈内中产在这里即便不碰那些娱乐之类都得破产,上流圈子里的权贵到是时常来访。
观景卡座低消五万港币起,一瓶中端年份香槟三万+,古巴限量雪茄单支八千,私厨单人套餐一万二。若是一些小型晚宴,一餐二十万轻轻松松。独立影音厅包场一万一小时,三小时起,全套双人SPA四万八,桥牌雅间最低等码十四万起,还仅是休闲配套的正常开销,花钱如流水也不过如此。
往往总是在一些时候,权钱之人比普通人更加招人恨,这点恨却也同样对那些人无半分影响,从他们的指头缝里漏出丁点,就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但他们偏不,不肯将拳头松开半分,所以他们怎么能不招人恨?!
……
没想到一下车,沈南行就遇到了熟人,但是他并不想要和熟人相认,转身逃也似的坐进了车里。
熟人姓怀名逾,他先一步认出来的是沈南行的车,秀眉一挑,随后他看见了一个逃离的后脑勺与站在车门旁看似无奈的某个人。
‘是那小子的哥?这算什么,带孩子出来耍宝’怀逾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
他今天本来是在这边谈生意,可客户临时有事鸽了小逾总,再加上靖云初实地考察城西的那块地,小逾总没人陪,于是他叫上不久前刚回国的表弟和一群“狐朋狗友”出来耍,可这依然令小逾总很不爽。
正愁没乐子,谁知乐子自己找上来,怀逾心情好了起,把车门使劲一关,朝那处走去差点把表弟手夹了,前面的司机有些手足无措,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
表弟:“?”谋杀?表弟委委屈屈自己拉开车门下车了。
“你又在找金子?”周南归皱眉看着弟弟撅着屁股在车里不知道。
然后他便听到沈南行含含糊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什么?”周南归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干脆直接把人从车里拦腰抱了出来“你再说一遍。”
于是沈南行站直与面前刚赶来的怀逾对上了视线,有点子深情对视的味道。
沈南行:“……”
怀逾:“……”
周南归:……?”
刚走过来的表弟:“?”他哥精神出轨了?云初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