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你有几成把握?”“三成。”见景衔云不答,沈枝意有些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宫主,这已是最好的法子了。”景衔云心知,自己的身子能撑到此时已是极限,再不速做决断,只怕他二人都要命丧于今日。景衔云又沉吟了半晌,终归是没再耽搁,他从锦盒中取出幽魂花,直接送入了口中。幽魂花一入腹,景衔云便觉从丹田涌起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他体内的寒气。这股暖流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所到之处皆为景衔云带来一种极舒畅之感。见状,景衔云便尝试着调动内力,随着暖流一同沿着自身经脉行走,直至内力运行一个大周天之后,景衔云骤然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了,内力竟也转瞬间全部恢复如常。眼瞧着景衔云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沈枝意连忙搭上他的脉搏,不过片刻就兴奋地惊呼出声,“毒解了!宫主,雪霁之毒已全解了!”沈枝意几乎要喜极而泣,然景衔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冲沈枝意淡淡地点了下头,“准备一下,我即刻将内力渡给君屹。”沈枝意平复了下心情,快速将银针和许多药材取出放好,又燃起了一根可安抚情绪的安神香,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才重新看向景衔云,“宫主,可以开始了。”景衔云将君屹从床榻上扶起,以手掌覆在君屹的背上,将精纯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他。骤然被输送了如此大量的内力,君屹脸上浮现出些痛苦的神色来,没多久就吐出一口乌黑的淤血,沈枝意眼疾手快地趁机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丸,这才暂时安抚下来了他躁动的内息。接下来一连七日,景衔云一刻不停地给君屹输送内力,逐渐引导着他混乱的内息在体内沿经脉运行。这期间,元化和暗一就守在殿外,他们应着沈枝意的要求,几乎是将太医院所有名贵药材都送来了邀月殿。眼瞧着整整七日君屹都没能醒来,元化急得在殿外来回踱步,连连叹气。在罪奴云初尧,任凭主上处置听到元化的回答,君屹一个脱力跌回到了床榻上,目光无神地看着床幔。元化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兴奋地和他讲起了景衔云是如何攻破安槐的。景衔云早就知道,以安槐都城易守难攻的地形,派大军强攻难以取胜。但若是让身手矫健的影卫分散开来从四面八方渗透入都城,配合着一武功高强之人闯入王宫,便可于大殿之上直接斩杀安槐王,控制朝臣,一举剿灭安槐国。十日前早朝的时候,在安槐王宫的大殿之上,殿门突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震开,景衔云身着象征着神隐国帝王之尊的玄色华服,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往殿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