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在抽离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廓边缘,
那触感让他整个手臂都绷紧了一瞬,像是被不属于自己体温的东西烫了一下。
他坐起来弯腰去够床尾的裤子,手指刚碰到裤腿边缘,
身后传来一声慵懒的、带着鼻音的呢喃,
嗯。。。彪哥哥,你醒了?
浅紫色旗袍那个女人翻了个身,肩膀露出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了一截。
她半睁着眼睛看着崔彪,嘴角带着一抹刚睡醒时慵懒的弧度,
然后她的目光顺着他紧绷的后背线条往下移动,
伸出手搭在他后腰上,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滑下去:
这么早就走呀?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崔彪被那只手碰到的时候整个人从后脊到后脑勺都僵住了,
他一个纯情小猛男哪经历过这。
他猛地侧身把那只手挡开,动作幅度有点大,床垫的晃动把另一个女人也弄醒了。
墨绿色旗袍的那个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来,眼神比起第一个要清醒得多,
带着一种已经通过多年的职业经验摸清了这种清晨场景的应对节奏的从容,
她侧过身撑着下巴看向崔彪,
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每一处停顿都经过细致计算的拖腔:
彪哥哥,你昨晚折腾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天一亮就不认人了?
崔彪把裤子拽过来往腿上套,动作比平时笨拙了不少,
手指在扣皮带的时候滑了一下才扣进去。
他没有看她们,声音发紧:
昨晚的事我不记得了,你们该干嘛干嘛,我有事要先走。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的痕迹,
浅紫色旗袍的女人从床上坐起来,
丝质的睡裙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到大腿根部,
露出的部位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歪着头看着崔彪,
语气带着一种已经熟练掌握如何在恰当的时机调整音量与节奏的精确度:
彪哥哥,你说不记得就不记得呀?
昨晚你可是把我们两个翻来覆去折腾到天快亮才睡的。
怎么,用完了就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