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旗袍的女人也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胸口滑落到腰际。
她的语气比起第一个更慢一些,带着一种慢慢收网的笃定,
目光从崔彪的腰腹处滑到他的脸上,然后绕开那个位置,
落在他紧绷的下颌线条上,语气平缓而从容:
彪哥哥,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我们又没说要你负责。
你这么急着走,倒显得我们两个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可是你看看。。。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的一处红肿,
昨晚明明是你把我们折腾得不轻,这账可不能赖。
崔彪已经站起来了,裤子穿好了,正在系衬衫扣子。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想赶紧逃离此地。
慌忙的眼神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寻找手机、钱包、车钥匙,然后把每一样东西收进兜里。
那你们到底想怎样?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钟,但里面的信息量崔彪没有注意到。
她们交换的是一种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之后才有的默契确认,
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浅紫色旗袍的女人先开口,语气从刚才的娇嗔切换了一种调调:
我们没想怎么样呀!
彪哥哥你这么大的人物,我们能把你怎么样?
就是想交个朋友呗。以后要是想你了,给你打电话,你别不接就行。
墨绿色旗袍的女人把脚从被子边缘伸出来,
脚趾在晨光中微微蜷了一下,
她的目光落在崔彪已经在门边停住的后背上。
就是呀,彪哥哥这么年轻,又是部队的军官,前途无量。
我们能认识你是我们的福气。
以后要是想起什么想找你聊聊,你可不能不理我们。
崔彪站在门边,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但是脑袋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昨晚究竟是怎么到这间房间的。
他转过脸看了那张大床一眼,又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