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收缩,白浊的浆糊混着她的体液顺着穴口往下淌,在课桌脚下积了一小摊。 腥膻的气味直冲鼻子。 小孙的眼泪糊了一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一个月前,这个人还站在盥洗间里,挺身而出把欺负自己的三个混混逼走,回头跟他说“以后他们再堵你,你就来找我”。 现在,他得把脸埋进她的骚逼里,把那些男人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出来。 “舔啊。”狗哥从后面踹了他一脚,“你苏姐等你半天了。” 小孙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凑了凑,闭上眼,伸出舌头。 舌尖先碰到她的大腿根,黏糊糊的一片,又腥又涩。 他把舌头挪到那处,两片肉肿得高高的,糊满白浊。 他一下一下地舔,把黏在肉缝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