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云良刺杀阿勒川?”
“看起来像是北燎找的起兵借口,”影子道,“不知他们二人当下如何了。”
“云良没有说别的,”崔渡收起字条,“没有消息,情况就不会太糟。”
但这般消息既然已经传出来了,二人的处境想必不会太乐观。
云良为何会费尽心力,冒险传递这样一条消息呢?
这条消息在两军对垒问战时自然可以传出来,这般传递的原因,不过是胜在速度,胜在时间。
云良想让崔渡早一些知晓消息。
或许,是在言明——
『若几日后传来我与阿勒川身亡的消息,不要信,是阿吾提的阴谋。』
亦或是……
崔渡垂首看着字条,『毒发』……
蓦地,他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希冀。
影子见状:“公子……”
“公子!”
“公子!”
福伯的声音遥遥传了过来,远远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他的身影方进得院子:
“宫里来信,出大事了!
“陛下召您进宫!”
*
崔渡快速沐浴,换上官袍。
此次进的不是龙图阁,而是资政殿。
不是两张书案,而是满室朝臣。
枢密院,政事堂,三部尚书……其余人他还没认全。
这么大阵仗!
到底出什么事了?
崔渡行礼:“陛下。”
谢承曜挥手,两本折子被刘程捧到崔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