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勒马。
门后现出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动作间,依稀可见内里淡紫色的衣袍。
同往常见他一样,崔渡朝他跑过来,厚重披风被风鼓吹着拖慢了脚步。
谢临洲轻夹马腹,驱马走至近前。
崔渡在马侧站定,微仰头冲谢临洲笑:
“将军。”
谢临洲看着他,面无表情。
崔渡疑惑:“阿临?”
嗒——
冷硬的马鞭挑在下巴上,令崔渡仰头的幅度大了一些,他不受控地被带着前迈了一步。
谢临洲居高临下,言语淡淡:
“澜溪受伤了?”
崔渡眼睫忽闪几下:“我……”
下一刻,拿马鞭的手箍上崔渡腰身。
谢临洲发力,将崔渡带到了马背上。
而后,驱马慢悠悠进了城。
“阿临,”崔渡回避着街市上来来往往的目光,“你这是……在游街?”
其实可以快点的。
“澜溪是要我,”谢临洲几乎是含着崔渡的耳垂低语,“在闹市纵马?”
崔渡被他激得瑟缩在他怀中。
州府终于到了。
谢临洲下马,不由分说得打横抱起崔渡,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进了府门。
崔渡察觉到谢临洲心情不佳,一路上都由着他动作。
进了院子,他才开口:
“……阿临,你太招摇了。”
“那么多人看着呢,”崔渡双手攀上谢临洲肩头,弯了弯唇,“我会害羞的。”
“若是早这般招摇,”谢临洲把人往上颠了颠,“那帮没心没肺的愣头青就不会放任你这般犯险了。”
崔渡默默垂眼,谢临洲生气了。
谢临洲踢上门,把人直接放在了床上。
他的眼神有些危险,看的崔渡心慌。
崔渡陷在床褥中的手缓缓攥紧,喉结滚了滚,扯出一个笑:
“阿临……你……”
谢临洲俯身靠近,手搭在崔渡腰扣上,使力一扯,玉带被扯落。
这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崔渡头一次面对谢临洲这般慌乱。
“……阿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