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挣扎,披风和外袍已被强行脱下。
身着浅色中衣的崔渡本能往后缩了缩。
谢临洲看了他几息,直起身,拢了拢他的披风和外袍,妥善搭在了屏风上。
“来人,”谢临洲冲门外喊,“传军医。”
崔渡:?
谢临洲站在屏风之前净手,又褪去甲胄,换了一身常服。
出于习惯,崔渡本想下床帮谢临洲更衣,但又意识到当下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比较好。
好在谢临洲看起来颇为熟练——崔渡像是忘了谢临洲已经自己在北境战场待了五个多月了。
崔渡在床上抱膝歪头看着他:
“我自己就是大夫,用不着叫军医的。”
谢临洲理好了外袍,走到床前,微凉的指尖捏住崔渡下巴。
“身为医者,伤重之际还上城墙,跑的还这般快,”谢临洲摩挲崔渡唇瓣,“可见澜溪根本不会尽心治伤。”
谢临洲松了手,直起身:“还是着军医来看看稳妥些。”
崔渡抬手,拉住了谢临洲的衣袖。
“你都把我衣裳脱了……”崔渡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他,“不亲亲我么?”
谢临洲眯起眼。
崔渡改坐为跪,直起上身,攀着他的手臂,仰头吻上谢临洲的唇。
一触即分,崔渡稍稍退开,歪头观察谢临洲的神情。
崔渡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足够牵动谢临洲的心了。
更不用说这般撩拨,谢临洲决计是招架不住的。
灼热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谢临洲把人捞起托住,按在怀中,抵在屏风上吻。
谢临洲的吻又烫又重,勾的二人气息不稳。
“撩拨我?”
谢临洲喘着粗气,沉着声音咬崔渡的耳朵。
“要,你,抱,我。”
崔渡一个字一个字在他耳边回敬。
“呃……”
谢临洲近乎失控般咬上崔渡喉结,激得崔渡喉中溢出了轻呼声。
“杨大夫且稍待。”
夜阑的声音从院中传来。
谢临洲缓下动作,埋首在崔渡颈间喘息。
“军医来了呢。”
崔渡的声音带上了几分调侃。
让你叫军医!现在又嫌人家碍事了吧?
“澜溪以身犯险,”谢临洲抵着崔渡额头,“我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