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时候出庭,如果需要有人作证,可以叫我。”
她站在舞团门口的台阶上,午后的日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两个人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一片冷白色的亮块。“好,谢谢你。”
徐成走了之后她走下台阶走到车旁边,边聿珩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开着,手里没有拿手机,只是坐在那里等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偏过头看着他:“你看到徐成了?”
“嗯,来了一会儿了,看到他在门口等你,我就没下车。”
“他说如果需要证人出庭,可以叫他。”
边聿珩启动车子的时候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打算叫他吗?”
“不一定,但如果需要的话,他会是一个有力的证人。”
车子驶离舞团门口的时候她偏头看着窗外,街道两侧的梧桐树已经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天幕上画出细密的线条。
“边聿珩,你记不记得你第一次见到徐成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但我知道他是你姐姐的同学。”
她偏过头看着他,觉得他记的细节永远比她想象的更多。
“那你知不知道他曾经喜欢过我姐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chapter54“那就一直
54
他沉默了一拍。“猜到了。”
“怎么猜到的?”
“他查这件事查了这么久,一个普通同学不会为一个已经离开十几年的人做这么多。”
她靠在副驾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那如果换作是你呢?”
“那我会找得更久。”
去老宅的路上她没再说话,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小路时她透过车窗看到院子里的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天幕上伸展开来,像是用墨笔在宣纸上勾勒的线条。
边老爷子精神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好了不少,坐在罗汉床上手里盘着一对核桃,看到迟漾走进来就招了招手。
“南边暖和吧?看你脸都圆润了些。”
迟漾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那边天气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那这次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下个月有一场交流演出要准备,月底可能要出庭作证。”
老爷子盘核桃的动作停了一下。
“你姐姐的事?”
“嗯。”
老爷子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没有评价。
“该做的事就去做,做完之后才能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边聿珩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没有说话,但他听到老爷子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在迟漾侧脸上停了一瞬,像是也在心里应了那句话。
从老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剪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静。
迟漾站在树下仰头看了一会儿光秃秃的枝丫,想起夏天的时候这里满树的槐花。
“边聿珩,明年的槐花季,我们还回来看吗?”
“回,每年都回。”
她伸手碰了一下最低的那根枝丫,指尖触到冰冷的树皮时感觉到那层粗粝的触感。
“那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