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觉得,流氓罪是个很老的词。"她轻轻地说,"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有些人,真的管不住自己。你不给他点厉害看看,他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觉得自己有权。觉得自己有钱。觉得玩一个女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凭什么。"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
闺蜜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都是凉的。
但握在一起。就有点暖了。
———
出院那天。天放晴了。
林晚穿着自己的衣服。慢慢走出医院大门。
阳光照在她脸上。有点晃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
胸口还是疼。但她还是吸了。
慢慢地。深深地。
空气是凉的。新鲜的。自由的。
她抬起头。看着太阳。
很亮。
亮得让人想掉眼泪。
但她没有哭。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我出院了。材料我都准备好了。我们按程序走。"
发完。她把手机揣回兜里。
往前走。
步子不大。
但每一步。都是她自己的。
路还长。
官司可能要打很久。可能会输。可能会被更多人说闲话。
但她会走下去的。
骨头断了能长好。
人不能垮。
绝对不能。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