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惨白的光从里面涌出来,照在他脸上,像冰水浇过。他站在门槛上,左腿的血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金属格栅上,蒸发成细小的雾气。 机房比他想象的大。 圆形空间,四壁全是碎裂的屏幕,有些还亮着,滚动着乱码。中央立着一台柱状设备,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顶部连着一根透明管道,黑液在里面缓慢流动,像是某种活物的血管。空气里有股味道——铜锈混着烧焦的塑料,还有点像医院消毒水,但更刺鼻。 他没动。 右臂还吊着,神经断了一样的麻。左手撑着门框,指节发白。太阳穴开始跳,一下一下,带着视觉残留:绿色字符闪了一下,“#001→Δ3-校准中”,然后消失。他知道这不是幻觉,是系统残存信号在往外漏。 他咬住冲锋衣的领子,用牙齿把袖口撕下一截布条,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