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拂过我的耳廓:“指挥官,长风已经把房间都给您备好了?。” 我嘴角微微一抽,可直到此刻,与我肌肤相亲过的女孩们,无一不是身姿高挑的成熟女性。 而长风与鞍山……说实话,我心底确实有些没底。 鞍山尚可称作含苞待放的青涩少女,那长风,就是纯粹到极致的幼嫩花蕾了——尽管她温柔得近乎母性,尽管她裹着白丝的小屁股软得像是刚蒸好的年糕,透着股奶香的软腻?……这一瞬间,我发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把我送到房间门口,建武便轻盈地退开了,只留我一人坐在床沿,听着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下一秒,房门被无声地推开。逸仙、镇海、寰昌、建武,鱼贯而入。 暖黄的灯光下,她们身上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肚兜。 逸仙那对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