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沙发不大,她坐在那一头,我一过去,她就没有地方再退了。
我慢慢伸手把她膝盖上那条毛巾拿开,放在茶几上,再伸手的时候,她用手腕挡了我一下,力道比刚才小了很多,挡完那只手就那么停在半空,没再收回去。
我隔着T恤把手放了上去。
她穿的那件T恤很薄,洗多了的那种软棉,我掌心一落上去就摸出里面的形状——她的胸不大,一个手掌兜得住,跟我猜的差不多,可是很实,从我手指根一直抵到掌心,乳根那里一圈软肉被衣服撑起来,我推了一下,那点软肉就跟着动。
我再往上托,隔着布找到乳尖那一点,用两根手指压下去,压了两下,就感觉到那点东西慢慢立起来了,顶着布,硬的,隔着衣服都能摸出形状。
温宁的呼吸在我手掌底下乱了。
她把手从半空收下去,按在小腹上,指甲抠着那件T恤的下摆。
她嘴里还在说不能,那两句“不能”说得一次比一次轻,说到第三次的时候我几乎听不见了。
我把她的T恤往上掀。
她的皮肤露出来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腰一直起到胸口。
她没穿那种有钢圈的,是一件很薄的圆领内衣,颜色跟她的皮肤差不多,我手从底下摸进去,才是真摸到她。
乳房是暖的,软的,往下垂着一点,托起来的时候分量全在我手里。
乳晕不大,浅褐色里带一点粉,上面有小颗粒,我拇指抹过去的时候那些颗粒全都紧了。
乳尖刚才还只是半硬,这会儿变成了一颗小豆子,颜色比乳晕深,我用指腹搓了一下,她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手放到了嘴边。
我低下头含住另一边。
她“嘶”了一声,手抓上我的头发,抓了一下又松开,抓了一下又松开,抓得没什么力气。
另一只手往下走。
她那件浅灰的家居短裤是松紧带,我一拉就到了髋骨下面。
里面是内裤,跟晾衣杆上那条一样,黑的,薄薄一层。
我手掌整个按上去,先是干的——布料是干的,底下也就是一点温度;我用手掌在那片地方压了压,慢慢揉,隔一会儿再去摸,那层布底下开始有那么一点潮,摸上去不再是纯干的了。
我把手指顺着布面往下压,压到那条缝的位置。
温宁一下子把腿夹住了。
她夹得很紧,两条腿并着,膝盖往里收,指甲抠进沙发垫里,嘴里说了一句“不行”。
我没硬掰,就用手背在她大腿内侧贴着,等她自己松。
等了大概有半分钟,那两条腿松了一点,我又试了一次。
这回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肉。
这会儿是湿的。
不是那种大片的水,是先出了薄薄一层,贴在我指腹上,滑,往外一抹能拉出一点黏丝来。
我在她入口那圈小豆子似的地方按了一下,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腰抬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那口气吐出来的时候是抖的。
我把那根手指往里推的时候,她的内壁是紧的,一层一层往里收,好像要把我推出去,但又像在往里吸。
里面比外头热得多,水被我的手指带出来一圈,糊在她穴口下面,把周边那点毛都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