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喘气了。
那种喘是压着的,从鼻子出来,很短。
她的头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
我看着她这个脸——白天站在门口一句一句跟我说话、语气柔和耐心的那张脸,现在连眼都睁不开,嘴唇半张着,脸上有一点红从颧骨往下渗。
她说了一句:“你别弄了。”
我说,好。
我把手指抽出来,她整个人一下软下去,靠回沙发上。我把腰带解了,裤子往下褪到腿弯。
肉棒硬得发疼,从裤子里出来的时候弹了一下,往上顶着。
龟头上的前液已经糊了一层,亮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绷到上面,我把她的腿抬了起来,扶着它往她腿间靠过去,先在穴口那圈湿的地方蹭了两下。
温宁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她那一眼里有什么,我到现在都说不清。
她两只手撑着沙发想往后退,可背后就是沙发靠背,退不动了。
她张嘴像要说话,我这个时候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龟头顶了进去,进去半个头。
她整个人绷住了,小臂上的青筋都翻出来,指甲抠进沙发垫的布面。
“痛吗?”我说。
她没答,嘴唇抿着,摇了摇头,眼睛还是看着我。
我又往里送。
她里面比手指头进去的时候更紧,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水是够的,滑,可就是紧,我才进了半根,额头上就出了一层汗。
我一直送到不能再往里了,整个人抱住了她,我们两个人都停住了。
她的心跳隔着那点距离我都能感觉到,小腹一起一伏,抵着我的。
我退出来一截,又送回去,慢慢地开始动。沙发架子跟着响,很轻,“吱呀”一声,停一下,再“吱呀”一声。
我一边动一边往她背后看。她背后那道墙,离她的肩只有半米。
就是我天天晚上贴着听的那道墙。
我动到二十几下的时候,走廊里亮了。
感应灯的黄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一直铺到沙发边沿,脚步声从楼梯口那头一步、一步往上,走到602门口,停了。
温宁整个人在我身子底下僵成了一块。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捂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指甲压进去了。
我往外退了半截,又慢慢推进去,她捂着嘴的手指节都在发抖,眼睛里全是眼泪。
门外的脚步停了三秒。
然后往走廊东头去了——是七楼的人。
我一直等那脚步上了楼梯,才把温宁捂嘴的那只手拿开,按在沙发垫上,俯下去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