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噜。 刘满堂躺在沙发上,后脑勺枕着自己的胳膊,盯着房梁上那根乌黑的电线。 灯泡已经关了,屋里只剩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细细的,像刀片在墙上划了一道。 他睡不着。 他下面肉棒硬得难受。 三很赞哦年了,他从来没跟女人躺过一间屋。 刚才秀蓉进里屋之前,在堂屋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说你夜里要是渴了,暖壶在灶台上,自己倒。 就这一句话,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二十遍。 她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泡在温水里的米粒。 他想她睡觉前脱了啥衣裳。 他想那件鹅黄色的短袖衫子是挂在里屋墙上的钩子上,还是搭在椅子背上。 他想她躺下去的时候,那两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