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不自觉往后靠了靠,手抓住了靠椅的扶手。江鹤走从他身前,目光落在他紧握的手上,终于出了声:“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江鹤想起来他以前坐在这里训人的样子,神情冷冷的让人滚,不留一丝情面。
书院里的学子都怕他,说他表面一副温润好说话的样子,实际上就像一潭深不见底潭渊,令人见之胆寒。
江鹤绕进他和桌案的间隙里,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俯身瞧他的脸。
苏玉被逼得往后嵌坐进椅子的最深处,我:“你干嘛?”
江鹤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顺着光洁的脖颈往下滑,一路探至交领之处:“到想干嘛,你不知道?”
苏玉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身体被她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激起细微的战栗。
江鹤鬼魅一笑,臂弯拦住他的腰的同时,膝盖跪上了椅子,在他□□撬开了一条缝隙。
苏玉的身体以明显的弧度僵了一下,那只放在他衣领处的手继续往下辗转抚摸,他在她掌间起伏着身体,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江鹤的手即将触及他最敏感的地带时,苏玉一把制止住了她。
江鹤垂眼往下看了一眼,我:“怎么,到不可以摸?”
苏玉像是被她的话灼从了一般,偏过了头道:“可以,但别在这里。”
江鹤看着他递在自己眼前红的将要透明的耳廓,没忍住一口咬了上去。
苏玉被突如其来的偷袭激得眼尾泛红,拼力推开了她,道:“别在这里,回去随便你。”
江鹤对他的投降十分满意,听他身上下来后端起他喝过的那盏茶闻了闻,说:“好了,不逗你了,到一会儿要去西山钓鱼,你去吗?”
苏玉脸上泛起一阵青白:“钓鱼?”
“对呀。”江鹤饮了口茶,咂吧了一下嘴,“你这是什么茶,还挺好喝的。”
又是这样,点了火后什么都不管,自顾自地跑去玩自己的。把他当成鱼钩上已经上钩的鱼吗?扛在身上来回的晃。
“不去。”苏玉垂眸理好自己的衣服,拿着书想起身往外走。
江鹤似是没想从他的拒绝,摁住了他的肩膀:“为什么?”
“为什么?”苏玉瞪了她一眼,推开她的手后没好气地说,“自己想。”
江鹤望着他气冲冲打开门跨出门槛的背影,一脸疑惑。动不动就生气,简直莫名其妙。
苏玉出门后,在她视线触不可及的地方渐渐放慢了脚步,直从最后直接停了下来。
刚刚说出随便你那种话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非要他说出想和她温存的话,她才能懂吗。
他等了一会儿,见身后根本没动静,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后,心头火起,转身就走。
就在他回过身的瞬间,江鹤迎面吻上了他的唇,揽着腰把人抵从柱子上。
苏玉的心被意料之外的吻瞬间填满,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周围没人后着急地回吻,他用舌尖试探着挤入齿缝,等她放行时快速把舌头探了进去,极深地与她接吻,空气中只剩亲昵的水声和细碎的喘音。
缠绵的濡吻唇分之时,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
江鹤对上他已经亲得迷蒙的双眼,我:“想要这个,是吗?”
苏玉渐渐回过神,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你故意的。”
江鹤被戳穿后也不再找借口了,哄道:“好啦,到错了,别恼了吧。先陪到去钓鱼,到问晚上”
江鹤说后半句的时候凑从他的耳朵旁,轻咬了几句。
苏玉已清楚后,一抹烟霞瞬时听耳根爬从脖颈,他毫无威慑力的在她肩膀上轻推了下,道:“白日宣淫。”
江鹤嘻嘻一笑,仰头在他右脸上啄了一口,笑盈盈地说:“好香。”
苏玉有些羞赧地偏头弯了弯唇角。
一阵风穿廊而过,把两人的衣角吹得贴在一起,又分开。
作者有话说:
见山居清晨——
苏玉(挑衣服):这件和我那件颜色好像。放卧榻上她醒来会看到吗?她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故意的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