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铜镜面前,那张沾染胭脂的字条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字迹在他眼中变得扭曲可怖,像一团墨渍在他眼前凝成实体,颤抖、挣扎、逼近...... “啊啊啊啊啊——”谢熙脑中绷紧的弦骤然崩断,发疯似地攥住那张字条,横臂一扫,镜台上散落的物什噼里啪啦掉落一地。 屋外侍候的霜色听到声响,忙上前拍门,“厢郎!瞿厢郎!您怎么了?!” “别进来!!!”屋内传出一声怒吼,随之而来又是物什碎掉的声音,震得霜色不敢出声。 谢熙站在废墟中间,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抓住镜台边缘,强撑住身体。他猛地甩了甩头,太阳穴宛若针刺一般地痛,只觉天旋地转,脚下是万丈深渊。 为什么......谢熙的眸看向床榻,渐渐泛了红,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一生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