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内力不够。"他的声音冷下来,像重新封上了一道裂缝,“听到了又怎样?撑不住,就是撑不住。”
"有用。"林知薇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站起来,“下一次,我会撑住。”
黄药师看了她很久。
"下一次。"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听不出喜怒。
转身走向庄门。
"爹!"黄蓉冲上去。
黄药师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一个月后。你上桃花岛来——撑得过全曲,蓉儿的事,我不拦。”
黄蓉回头看她。林知薇站在石板上,衣袍被汗浸透,脸色苍白,但眼睛极亮。
"一个月。"林知薇说。
哑仆架住了黄蓉。她挣了两下,挣不开——回头看着林知薇,嘴张了张,没有声音。
风太大了。
林知薇读懂了她的口型。
等你。
黄蓉被架上了船。船帆扬起,越走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太湖尽头的一个白点。
林知薇站在庄门前,一直看着那个白点消失。
风灌进她被汗浸透的衣袍里,浑身冰冷。
—
洪七公走过来,把酒葫芦递给她。
“喝一口。”
林知薇接过来,抿了一口。烧刀子,从喉咙烫到胃。
“七公。”
“嗯?”
“一个月后,上桃花岛。我想请您帮我向黄岛主提亲。”
洪七公正在喝酒,差点呛死。
“你说啥?”
"提亲。"林知薇的声音很平,“我要娶蓉儿。您是五绝之一,他驳不了您的面子。”
“你一个女娃娃——”
“三合一心法,效率远超三倍。加上碧海潮生曲的破解思路,我有把握撑过全曲。”
洪七公瞪着她看了半天。
“你认真的?”
“我从不开玩笑。”
洪七公抹了把胡子上的酒,忽然笑了,笑得胡子都在抖。
“行!一个月后,老叫花子上桃花岛提亲。黄老邪要是敢动手——老叫花子就帮他搓澡,搓掉三层皮那种。”
林知薇嘴角弯了一下。
“七公。这件事——别告诉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