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低了低,“莫要胡闹。” “谁胡闹了?瞧你一直坐着,腰都要酸了。” 祁年松开手,趁机往他座椅上塞进腰枕,说,“早前给你缝的,快试试合不合适。” 大小尺寸刚刚好的荞麦皮腰枕将身体和椅背之间的空隙填得严丝合缝,谢之衡常年久坐伏案,头一回觉得身体那么轻快。 “这是你亲手缝的?” “嗯。”祁年得意,“我早说过我的手很巧。” 转到小郎君面前一看,又是那种黏糊糊让人看不透的眼神。 祁年故意凑上去,戏谑问:“怎地,又感动啦?是不是觉得你家夫郎实在是太好了,就算以身相报都报不完?” 谢之衡白净的面皮泛上红。 青天白日的,这人怎么总这样说话,三句话不离床边那些事……可偏偏他的心绪也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