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已经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了。
楚安的正在淋浴时,突然看到牧予宁闯了进来,他根本来不及躲闪:“你干什么?”
牧予宁将他挤到墙边,这下两人都一起从头到脚淋湿了:“你在生气吗?”
“什么?”楚安无语地推了一下牧予宁:“没有。”
牧予宁又把他挤到墙边:“那你为什么闷闷不乐?”
“啊?”
楚安的脑海里飞过很多东西,最后才说:“我、我觉得自己好像想辞职。”
牧予宁一听与自己无关,退后了些给楚安腾出空间:“在墨澄那工作不开心么?”
“是我做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工作。”楚安又轻推了牧予宁一下:“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说吗?”
牧予宁笑了起来:“反正都在这里了,一起洗呗。”
楚安在浴室里被牧予宁弄到脚软,擦干身体后瘫在床上时,他觉得这个澡还不如不洗。
牧予宁倒是心情看起来不错,还问楚安用不用帮他跟墨澄说辞职的事。
楚安叹息:“我还没考虑好,再等等吧。”
“辞职就辞职呗,有什么好考虑的?”牧予宁说:“反正墨澄也不会不答应。”
楚安又叹息了一声:“跟你说不清楚,先睡了。”
牧予宁原本以为楚安会很快辞职,但那天之后,他却再也没提过这件事,反而是整天督促牧予宁去看心理医生。
牧予宁左推右推,还是在楚安的陪伴下去了心理医生那。
没去两次,牧予宁就跟楚安说,他觉得这个心理医生不行,想换一个更厉害的。
楚安也没说什么,只是陪他去找下一位心理医生治疗。
只是这一次牧予宁只见了心理医生一面就说不喜欢,要再找另外一位。
楚安表示理解,陪着牧予宁再去找新的一位心理医生。
直到两个月后,陪牧予宁去见新医生,回来的路上楚安又听到牧予宁说要换医生。
这两个月他一共见了七位心理医生,有几位都只是见过一面,肯定还没来得及确定具体治疗方案,楚安才问他是否有认真地考虑过不是心理医生的问题,而是他的抗拒心太强。
牧予宁反驳,自己从来都是认真面对自己的需求,不合适的当然要换,倒是楚安,之前说想辞职,为什么两个月了还是在那里干。
为什么呢?
楚安其实也衡量了很久。
在墨澄的公司干,好的地方很多。
首先是领导好沟通,薪水也高,工作对象相处融洽,工作内容也可以把控,还有牧予宁做助力。
不太好的地方,就一个。
通勤时间比较长。
但这个也可以改变。
许秀知已经搬出去跟邓远航同住,老房子现在就楚安一个人住。
他其实可以搬出来找一个离公司近的地方住,老房子出租或者出售还可以有一份收入。
只是,他老是觉得自己不会一直在墨澄的公司里干下去。
墨澄曾经跟自己说过,她在创业之前豪情万丈,感觉自己一定可以大施拳脚,在自己真的开始开公司经营后,才是真的对创业当老板祛魅了。
自己似乎也是因为看到鲜花行业美好的一面,感觉与鲜花为伴的工作,就算是再怎么差,总归还是会被鲜花治愈。
现如今,当真入行,才发现,就算是之前再喜欢的东西,只要将它变成职业,还是会变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