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现在明白为什么网上总有人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工作应该是谋生的手段,而非寻求热情和人生价值的方式。
只是,他实在是做不到。
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要在工作中发挥个人价值,创造社会价值。
他一时半会很难否定这种说法。
而且在他看来,他的老板墨澄,也是利用工作的方法追求人生价值。
他在墨澄的身上看到了一种他一直以来向往的状态,全力以赴地构建自己的事业,并为之奋斗,在这个过程中成为自己梦想中的自己。
“我想我是被墨总影响太大了。”楚安说。
牧予宁疑惑:“你说什么?”
楚安回答:“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拖了两个月都没提辞职吗?”
牧予宁小心地提问:“你跟墨澄是发生了什么吗?”
“她的领导能力太强,”楚安说:“在她身边工作,总会忍不住信任她,履行她的安排,收到正面回馈,然后周而复始地工作。”
牧予宁没怎么听明白:“总之你想辞职就辞职吧。”
“有打算下一步是休息一段时间,还是继续找工作吗?”
楚安靠在副驾驶座的座椅上想了想:“或许是做个咖啡师?”
“这个容易。”牧予宁说:“我有个朋友有在做咖啡生意,改天我介绍给你认识。”
楚安看向牧予宁,一时没有开口。
“怎么了?”牧予宁看了眼楚安:“不着急,等你有时间再说。”
楚安说了声“谢谢”。
牧予宁总是很随性,心理医生想要换就换。
我说想辞职他想都没想就支持。
无非是觉得一份工作没了,多的是资源,不愁找不到下一份工作。
而且他也确实有能力帮自己得到想要的工作。
其实说到底就是资源多。
挺好的。
“我也认识一个心理医生。”楚安转换话题:“名头肯定没有你找的那些那么厉害,但听说还是挺有实力的,你要不要见一见?”
牧予宁很爽快地说:“可以啊。”
两人回到牧予宁在湖心畔的别墅,一起动手在厨房里做晚餐。
最终辣味肉酱意面和奶油南瓜汤端上桌,两人都吃得挺香。
牧予宁再次询问楚安是否想要搬过来一起住。
而且再次说明这幢别墅是池家的家产,以前池迦、池宇兄妹和池家的长辈都在这里居住,现在这里归池宇所有。
牧原野就算是再荒唐,也要顾忌池家,不会轻易在这里做手脚。
楚安摇头:“这里配套设施不方便,买个菜都要开车去很远的地方……”
牧予宁抓住楚安的手:“你该不会是嫌弃我了?”
楚安知道他是在指ed的事:“我上网查过,你这种情况应该是心理性的问题,是不是到时也找心理医生一起聊聊。”
“我会试试看。”牧予宁松开楚安:“不过你要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