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崔氏满门都刻骨铭心,崔令莺不是他们的人,他们只会因她而死、因她而获罪,更休想指望用她来筹谋什么。
令莺身子微微发抖,脖颈低垂,像一株枯萎的花枝。
元霁垂眸看着她,又喂了一匙。
见她喉头一动不动,他便伸出手指,皱着眉,强行捏开她的唇瓣查验。
令莺唇-舌被迫张开,元霁的手指径直按了进来,在她濡。湿的舌上搅弄,确认她已咽下,方才退了出去。
元霁面色稍缓,目光落在令莺身上。
她只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一身桃粉裙衫,青丝可怜地倾泻而下。
察觉到她已许久不曾这般温顺过,元霁忽然轻笑了一声,放下手中汤匙。
“朕再赐你一个姓吧。”
令莺没有说话,眼眸好似蒙了层雾气,显得脆弱而怜人。
元霁胸中微微发热,手臂一抬,将她身子往上扶了扶,令她双腿分开些,与他面对面坐着。
而后低下头,去吮那双因方才的搅动而格外红艳湿润的唇。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令莺后脑被掌住,元霁的五指深深插入她发丝的缝隙中,她只得艰难地仰起脸,承受他近乎发狠的亲吻。
他舌尖泛着潮湿的热意,在她口中急切地掠夺,时而还会咬噬她的唇,激起一阵微麻的痛意。
令莺脑中一片空白,并未觉出半分的柔情蜜意,反而憋闷到不能呼吸,唇舌都好似不再属于她自己。
直至忍无可忍了,她强忍畏惧睁开眼,挣扎着去推他肩膀。
谁知元霁根本不曾闭眼过,只微一蹙眉,幽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仿佛是在等着观察她的回应。
令莺顿时后颈发凉,心底浮起一丝惊恐,僵着身子不敢动。
元霁见状,唇舌暂且退了出去,发出一声低笑,也总算松开了对她后脑的掌控。
他指腹摸了下她发红的眼角,及微微肿起的唇,力道不轻也不重,随即,再次低头封住她的唇。
这一回的亲吻,便更像是在有意挑。弄了,力道放缓了些许,舌。尖缱绻地轻吮,殿中也逐渐响起令人耳热的水声。
令莺被吻得面色发红,察觉到元霁非但没能停下来,反而呼吸渐乱,按住她腰的手也愈发紧,掌心透过衣料仍烫人得很。
她慌得六神无主,手紧抓住自己衣襟不放。
而元霁指尖原已触到她的衣带了,又忽如其来地顿住,只用力将她一把按进怀里。
他从未临幸过谁,可多年之前,便有年长的宫人曾教导过如何行。房,并非是不懂该怎么做。
他过去只是认为交。媾太过于亲密,而他厌恶这种亲密,也根本不需要与旁人这般亲密。
在床榻上赤条条相对,简直如同牲畜一般,只为满足一时的体肤之欲,未免太过于肮脏。
且对方倘若心怀不轨,藏有锐器要取他性命,也并非全无可能。
元霁抱住怀中女子,胸膛急促地起伏,头埋入了令莺颈窝里,心中起初这般想着,却呼吸粗沉,指节也攥得发白。
忽然间,他手掌缓缓往下移,掌心紧贴着覆上令莺平坦的小腹,久久未动。
隔着层层衣料,他也能真切感受到她温热的血肉,在肌肤下流动,因他的抚弄而轻轻颤动。
而这么稍稍一顿,也让他瞬时冷却了半分,眸光逐渐回复清明,微垂下眼,凝神望着她的腰腹处。
男女同。房,阴阳交融,免不了受孕的可能,但面前女子终究流着崔道济的血。
即便是亲生子嗣,元霁也绝不期望,自己的孩子会与崔氏有哪怕一分一毫的关联。
令莺不晓得他在想什么,即便他抱着她不动了,并未继续亲下去,她却始终提心吊胆,大睁着双眼。
过了好一会儿,元霁呼吸似乎平复了,侧脸又吻了一下她的耳珠,才忽然在她耳畔问道:“那时在山庙……你是不是在等我亲你?”
令莺被问的一愣,她立刻想起,自己彼时跪坐在伤重的他面前,元霁只不过身子微晃,她便以为他要倾身来吻她,甚至还红着脸颊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