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去瞧了,白鹿书院的藏书阁同样恢宏大气,可要说稳稳压国子监一头,我也没有十足把握。
“你知道的,崔庭那些家伙惯是无赖,如果不能稳稳压国子监一头,只是比拼个旗鼓相当,他们肯定会叽叽歪歪不肯认输。”
霍渊听他叽里咕噜半天,都快被绕晕了。
但一听到崔庭的名字,霍渊立刻警觉。
没错,崔庭那些家伙就是如此不要脸。
“绝对不行。”
霍渊嚷嚷:“绝对不能给他们叽叽歪歪的机会。最好还是稳稳占据上风,赢得那些家伙无话可说。”
姜辞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说服我爹,把家中藏书的手抄本都捐给了书院。”
霍渊一愣,试探道:“你捐了多少?”
姜辞一脸不好意思:“也没多少,就一千本吧,唉,我能为书院做的还是太少了。”
霍渊大吃一惊,姜辞这个家伙居然背着他们做了这么多事情。
不行,霍渊的竞争意识一下子就起来了。
姜辞没注意到他的失态:“所以我想去找李向迪他们,问问他们能不能也捐些书。”
霍渊道:“不是我泼你冷水,那些清流世家最是宝贝家里的藏书,怎么可能乐意捐出来。你这不是逼他们割肉吗。”
姜辞却一脸不赞同地看着霍渊:“你太小瞧他们了。你我不想输掉赌约,他们肯定也不想输掉赌约,我相信他们一定能说动家中长辈。”
霍渊由己推人,瞬间信了。
近来他们一伙人的关系略有和缓。
尤其是在面对国子监时,那叫一个同气连枝、同仇敌忾。
可私底下谁没有点小九九啊。
一伙人里总得有个领头的,不是李向迪踩在他头上,就是他踩在李向迪头上。
对他们来说,赌约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谁能为这场赌约增加胜算,谁能为白鹿书院压过国子监一头做出贡献,谁就能在白鹿书院大声说话!
不然以后再和李向迪那帮人吵架,李向迪突然丢出一句“我为书院捐过书,你为书院做过什么”,他又将如何应对!
“其实我家中也有一些藏书。”
霍渊也开始吞吞吐吐:“……都是我祖父这些年网罗来的兵书,不少书上还有我祖父的随手批注,就是不知道白鹿书院需不需要兵书。”
姜辞唇角翘起,一脸惊喜:“你有这份心总是好的,虽说书院用不上兵书,但是你这份急书院之所急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也会转达给院长的。”
“我们书院还缺什么东西?”
比家中藏书注定是比不过了,霍渊咬咬牙,决心另辟蹊径,弯道超车。
姜辞蹙眉:“这……你要是问白鹿书院最不缺什么,我还能回答上来。”
霍渊顺口一问:“那白鹿书院最不缺什么。”
姜辞傲然回答:“白鹿书院最不缺的就是底蕴。”
墨棋和墨剑面红耳赤。
“话又说回来——”
姜辞话锋一转:“你知道的,院长原本只打算收我一个学生,平日里上骑射课要用的马匹、弓箭还有十八般武器,直接用王府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