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周的最后一秒是在他腕表的秒针划过十二点时结束的。
阮娇娇正抱着女儿喂奶,展涛坐在床边盯着手表,眼睛一眨不眨。
秒针归零的瞬间,展涛站起身,接过已经吃饱睡着的宝宝,把她放进双人大床旁边的婴儿床里,动作轻柔得像放置易碎的水晶,然后转身望着她。
“四十二天。”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但眼睛里有风暴在聚集,“一千零八个小时。”
阮娇娇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缓缓倾覆在她身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照亮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那双燃烧着某种原始渴望的眼睛。
“躺好。”他命令,手指已经解开她哺乳衣的搭扣,胸衣散开,胀满乳汁的胸部弹出来,丰满而白嫩像新蒸出来的白面馒头,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
他眼神暗了暗,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含住,而是先用手掌托起,掂了掂重量。
“变重了。”他哑声说,拇指抚过乳晕上淡褐色的纹路,轻笑着,“都是我的功劳。”
在她羞涩的注视下,他终于低头,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旅人找到甘甜的清泉,一口含住,用力吮吸。
乳汁涌出来,他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亮而色情。
她呻吟着挺起胸,手指抓紧床单,另一边的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尖渗出奶滴。
“这边……这边也要……”她小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换边,动作同样急切,双手也没闲着,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指尖探进去。
她那处产后恢复得很好,依然如产前一样的紧致而敏感。
他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感受湿热的甬道,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湿了。”他抽出手指,在月光下看那层晶亮,“等我的?”
她没回答,因为他的唇又堵上来。这次是深吻,带着奶味和欲望的味道。吻的间隙,他剥掉自己的上衣和睡裤。
月光下,他的身体像一尊完美的大理石雕像……胸肌因为克制而微微颤抖,腹肌沟壑分明,而腿间那根高高竖起的欲望……
她愣住了。
记忆里他的肉棒已经很惊人,但此刻在禁欲四十二天后,它看起来更加狰狞粗长,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危险的光。
足有十八公分?也许更长……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怕了?”他低笑,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晚了。”
进入的过程像一场缓慢的凌迟。他撑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珠滴在她脸上,一寸一寸推进,像在重新丈量属于他的领土。
产后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她咬住嘴唇忍住呜咽,手指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疼吗?”他声音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手臂肌肉因为克制而暴起青筋。
她摇头,然后他猛地一沉,整根粗长灼热的欲根完全进入了。
太……太深了,像要顶进子宫里。她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看向小床。
幸好,宝宝睡得正香,没有被吵醒。
他俯身吻她,吞掉那些失控的音节。
“放松……”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让我好好感受……你生完孩子的样子……”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像在适应,也像在品味。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满,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点。
她很快就在这种缓慢的折磨里到达高潮,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这么快就到了?”他低笑,动作却突然加快,“这才刚开始。”
真正的狂风暴雨来了。
他像是要把憋了四十二天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又凶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