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架在猛烈的节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抓紧床头板才没被撞飞。汗水从他身上滴下来,落在她胸口,和漏出的乳汁混在一起。
他一边挺送阳具,一边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尖,把丰满的乳房送到她嘴边,命令道:“自己吃奶子。”
她羞耻地照做,舌尖舔过自己的乳汁,淫荡得要命!
这个动作刺激了他,他喘着粗气加快速度,角度刁钻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点。
她尖叫着又高潮了,连脚趾都在痉挛,喷得床单都湿了。
“还要……”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进入,骑在她的臀上用力的顶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趴在床上,脸陷进枕头,孕前的记忆和产后的身体重叠。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指缝里挤出奶白色的液体。
“漏奶了……”他哑声说,就着相连的姿势俯身,舔掉那些流淌的乳汁,“好甜,都是我的。”
他们在各种姿势里疯狂做爱。
他把她抱到墙上,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边走边操。
镜子前,他让她看着她们交合的地方,看着他的欲望如何在她身体里进出。
梳妆台上,他压着她,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倒影里是他汗湿的背肌和她潮红的脸。
“数数……”他在某个深顶后喘息着又一次射出来,汗水滴在她背上,“我射了几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第一次是在床上,第二次在墙上,第三次在镜子前……
每一次他都抵在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量多得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哺乳期不怕怀孕,他毫无顾忌地内射,射得满的溢出来,像在宣示某种主权。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背后进入。水流开着,温水冲刷着她们交合的地方,精液和体液混在水里流进下水道。
她累得几乎昏过去,只能软绵绵地趴着,任他索取。
“最后一次……把四十二天的量……都补给你……”他咬着她的肩膀,喘息得像是在泳池里最后的冲刺,动作又深又重,操得她喉咙都叫得哑了。
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眼前发白,浑身抽搐着到达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