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垢在男人的夹击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那双清冷的眸子早已失了焦距,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地痉挛着她的身子经过堕仙印的改造早已极度敏感,此刻三穴同时被肉棒插入,快感混合着痛苦与屈辱,在小腹深处聚成一团热潮。
每一次抽插都让那团热潮膨胀几分,她的腰身开始无意识地迎合,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荡出阵阵肉浪。
终于,那股积压已久的情潮彻底决堤。
“唔——!”
月无垢的腰身猛地弓起,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淫液直接从馒头小穴深处喷出,浇在赵员外的小腹上,菊蕾也跟着剧烈收缩,绞得周老板闷哼一声。
“操,仙子居然喷了!”
“喷这么多,这哪是仙子,分明就是条母狗!”
赵员外被她小穴里那阵绞缠弄得头皮发麻,低吼着重重向前顶弄几下,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进白虎小穴深处。
周老板也掐住她的雪臀,肉棒狠插到底,直接在菊穴内射了出来。
“肏,忍不住了,都射给你!”
在她小嘴里抽送的那个男人见状,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肉棒一插到底,
将一股股浓精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三个男人淫笑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月无垢瘫在圆桌上,双腿大敞,青丝散乱地铺在身下。口枷边缘的涎水混着白浊顺着嘴角流下,胸前那对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还残留着男人的牙印。
小穴和菊穴都在缓缓流出浓稠的白浊,滴落到桌面上,积成一滩粘稠的湿迹。
她的脸上沾满泪痕与涎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经彻底涣散,静静地看着面前包围着她的男人们。
“你们看她那骚穴,还在往外流精呢。”
“菊眼也是,一张一合的,刚才肯定被肏爽了。”
“装什么清高,被男人一捅就原形毕露,喷得比窑子里的姑娘还多。”
月无垢的意识在迷蒙中听到这些声音,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又泛起一层薄红。
可背后的堕仙印却在贪婪地汲取着这些堕落的气息,将它们化作更汹涌的情欲,重新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一个男人走到她腿间,看着那口还在流淌白浊的白虎嫩穴,握住硬挺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那口小穴里还灌满了赵员外刚射进去的浓精,
湿滑温热,男人的肉棒直接一插到底。
很快,又有人掰开她的臀瓣,沾着周老板残留的浓精,径直插进了她的菊蕾内。
一根根肉棒重新填满了她的身体。
柳万金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月无垢再次被男人们轮番插入,眼底的暴虐欲望越来越浓。
他站起身,朝台下扬声道:“诸位,为了今晚都能尽兴,老夫给大家添个小彩头,今晚谁在她身上射得最多,老夫另有重赏。”
柳万金的话音刚落,台下便有人高声问道:“柳老爷,什么彩头?您倒是说明白些!”
“是啊,您府上的赏赐定然不一般,快让咱们开开眼!”
柳万金捋了捋胡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抬起手拍了拍掌,朝身侧的丫鬟吩咐道:“去,把那件东西取来。”
丫鬟欠身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后堂。
圆桌那边,月无垢正被两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双手仍反绑在身后,口枷撑得她小嘴大开,涎水混着浓白浊液顺着嘴角不停往下滴落。
身后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臀肉,肉棒在她菊穴里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往前耸动。身前那人则托着她的腿弯,紫红的肉棒在她灌满浓精的白虎小穴里来回进出。
又有一个人走到她面前,握住肉棒对准她戴着口枷的嘴,顺着金属环中间的孔洞插了进去。
“唔……唔……”
月无垢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那根肉棒直插她喉咙深处,小舌被迫紧贴着棒身,随着男人的进出微微翻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津液。
就在这时,丫鬟端着一只乌木托盘从后堂走了出来。